正色道:“得令!”
夏恪从遣人送信的那一刻起,心里便七上八下地不得宁静。
他深知自己今日的铤而走险,若被主上发现,下场必然十分凄惨,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夏家失了信任,实在是一步臭得不能再臭的棋。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受辱,罔送了一条性命,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此刻,他自知不能去守着苏柒,只会引起云公子更大的不满,思之再三,索性以不放心伤势为借口,寸步不离地侍候在云公子身边,既能自证清白,又提防他对苏柒不利。
云公子伤得不轻,苏柒情急之下的那一刀扎在右胸口,且伤口不深,只是没有及时处置,流了不少的血,此刻云公子闭目倚在榻上,脸色都有些发青。
夏恪暗舒了一口气,心中颇有些后怕:若那丫头下手再重些,将云公子捅出个三长两短……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得她了!
他正暗自腹诽,忽闻下属来报,说一群燕北军打扮之人正围在客栈门外,眼看就要打进来。
夏恪心知来得是谁,面上却要做出个又惊又怒的样子:“好大的狗胆!随我去看看!”
夏恪来到客栈门口,见门外自家的侍卫与燕北军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便故作无谓地行至阵前,向慕云梅拱手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慕家五爷,大半夜的摆这样大的阵仗,不怕扰民么?”
慕云梅对这个纨绔世家公子全无半点好感,直接亮出白玉令牌,冷声喝道:“奉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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