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疼么。”
那个失手落下的景泰蓝瓷瓶,不但跪破了那舞姬的膝盖,亦划伤了苏柒的手指,只是那位没心没肺的王爷,眼里只有他新得的美人儿,不分青红皂白便将她一通斥责,又岂会关心她滴血的手指?
曾经他对她说,要“此生此世,护你周全”;曾经,他也曾许诺“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便让他这辈子不好过”。
这些话才说过几日,犹在耳畔回响,他却已换了要护着的人。
她与他,究竟缘何走到了这一步?
苏柒正哀哀地想着,葡萄却有眼色地劝道:“王妃也不必太过伤心,这名门世家的男子,哪个不是妻妾成群?你看王府里,二夫人彪悍至此,二爷都还有个妾室;更罔提三爷、四爷院里那三五个莺莺燕燕,大抵有钱人家的男人皆是如此。我看咱们王爷对王妃您是长情,对那舞姬不过图个新鲜,新鲜劲儿过了,自然就想起与您患难与共的日子了。”
葡萄自觉说得在情在理,熟料她家王妃听罢,脸上的神情却添了几分落寞。
苏柒自然知道,这时代的男子大多薄幸,三妻四妾习以为常,连黄四娘她爹这样的暴发户,都把小妾一个接一个地纳进门。
但她苏柒就是这么个固执的傻瓜,妄想一段情比金坚、完美无瑕的爱情,无论贫穷或是富贵,无论安逸还是漂泊,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彼此做彼此的依靠就好。
这大概就是,话本子看多了留下的妄想后遗症吧。她深深叹了口气,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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