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相干,说她受了莫大惊吓,实在是牵强。
至于某王爷说她受了凉……苏柒低头轻咬下唇: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夜睡得温暖无比,暖得连梦里掉入了护城河,周身萦绕的河水都是温热的。
之前当真坠河时,因为太过惶恐焦急,赫连钰如何救得她都记不太清楚,倒是在昨夜的梦里重温了一遍,反而忆起了不少细节。
比如赫连侯爷曾嘴对嘴地渡了她一口气……苏柒脸颊蓦得发烫:这……算不算是姑娘我的初吻?
只是,她印象中,那日在冰凉的河水里,赫连钰的唇也是冷的,且不过一瞬间的事,故而她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触。
然昨日的梦里,那唇灼灼滚烫,在她唇上辗转来回,流连忘返,黏住了似的。
苏柒忆得整张脸都在发烧:姑娘我,已经思春到这种地步了?
真是令人羞涩……
偏偏一旁的石榴心细如发:“王妃的脸怎么这样红?不会是昨夜受凉起烧了吧?!”
“没事没事。”苏柒大囧,赶紧顾左右而言他,“你们可听说,昨夜夜袭潭柘寺的杀手,捉到了么?”
石榴点头,“听说是被徐副将带人连夜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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