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变得格外尴尬,是以几日过去,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却是谁也不先开口。
如同隔着一面琉璃墙,看得见,摸不着,不知该如何靠近彼此。
如是又过了几日,苏柒的病完全好了,开始在家闲不住,日日的往外跑,重操旧业去。
直至一日清晨,她坐在自家院子石井栏上,对着一纸告示义愤填膺。
“上官莅临,东风镇严禁一切丧事活动?!这什么道理!”
禁止丧事活动,她这个冥婚媒婆加半吊子阴阳先生就无生意可做!
她愤愤然地将告示扔在脚下,对着树上叽喳作响的麻雀理论,“京城有大官儿要来,就不许百姓家里死人了?!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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