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过一篇课文,课文的主人公每天都守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希望有一天它能绽放。可他日日这么守着,花骨朵却纹丝不动,到后来主人公忘了这个茬,有天突然一瞧,才发现那花骨朵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开出了最灿烂的鲜花。
顾游就是白穷心头的花骨朵,不知不觉开了花。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而这花开得太美,白穷便不舍得将它连根拔起。
可白穷太傻了,傻到他忘记了,任何花都是有他的花期的。
白穷打了个哈欠,笑了笑,这笑容里带着随意,毕竟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下一秒,抱着这样子想法的白穷就瞧见一张熟悉的脸,“……”
这特么是巧合还是孽缘?!
顾游也刚从学校回来,他长得高高瘦瘦,戴了副眼睛,身上萦绕的是儒雅的气息。顾游目不斜视地走到家门口,恰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风度,拿出钥匙,低头开门。
门开了,他随意地推开门,随意地往旁边瞥了眼,旋即愣住了。
他瞧见了站在隔壁门口的白穷。
白穷戴了顶帽子,斜靠在大门前,头顶是金黄色的天空,脚下是一方土地,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白穷显得很干净,干净得顾游觉得诡异而陌生。
见顾游看向自己,白穷无所谓地抬了抬下巴,也算是打招呼了。
顾游却是迟疑了一会儿。
见他愣在门口,白穷眼珠子转悠了下,没认出自己吗?他不也才转校了两周之久,不至于现在
第 33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