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从殷勤地为白穷打开水龙头,不停地逼逼道:“白哥啊,我已经深刻认识到我自己的错误了,你就原谅我吧。等下我就去把那个破罐子给扔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翻了个箱子,不小心翻到它了,就想着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闹成这样子了,都怪我手贱!”
哗啦啦水声在耳边响起,白穷自动过滤掉陈从的声音。凭着强烈求生的本能,白穷接了捧水,默默洗眼睛。刺痛感逐渐渐弱,窗外夜色已浓,今夜月光和星光都出奇地黯淡,散发一股阴沉的气息。
尽管对面宿舍楼灯火通明,每个寝室的阳台都投来亮丽的光芒,陈从却觉得自己的人生异常黑暗。他有些紧张地观察着白穷的微表情,却觉得什么都看不透。。
等白穷洗得差不多了,关掉水龙头,陈从连忙递过去一条洗脸帕。
白穷闭着眼,摸了摸,这手感不对,“这不是我的。”
陈从讨好道:“白哥,这是我的帕子,你别客气直接用吧,我不嫌弃。”
白穷不留情面地说:“可我嫌弃。”
尽管白穷说了这种话,可做错事情的是陈从。
于是陈从认了命,将自己的帕子挂在吊绳上,问:“那白哥你的洗脸帕长什么样子?”
“左下角有个狗头的。”
陈从将那个狗头帕给收了下来,丢给白穷。
重新摸了摸,白穷摸到了帕子上的那只狗头。
确定这是他的以后,他用帕子将脸上的水渍抹去,以及清理眼
第 27 章(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