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手中的弹簧刀拿夺了过来,用刀把自己的袍角割开个口子:“你还是先帮我扯一下吧,我没力气了。”将刀还给林晚秋,杜修竹就道。
他的手血糊糊的,肋骨处还在流血。
“好。”林晚秋脑子一片空白,她帮杜修竹从袍角扯下一块布来,杜修竹这头已经把衣袍脱了。
贴身的衣裳也脱了,赤着个上身站在林晚秋面前:“帮我包扎一下吧,用内衫止血……快点,外面又血迹,他们找到我们就惨了。”
他的声音很是虚弱无力,林晚秋也顾不得什么,照着他说的,用内扇将他肋骨处的血口子按住:“你先按着。”她跟杜修竹说。
杜修竹听话的用手按住内衫,林晚秋忙拿了布条要帮他捆。
布条要从他的肩膀上斜穿过来,林晚秋垫着脚尖,双手环着他,就像在抱他似的。
她距离他那样近,气息直往他的鼻子里钻,杜修竹忍不住把头低了低,凑近她的发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弄疼你了么?还能坚持么?”林晚秋以为杜修竹没有力气了,忙问。
她已经帮他包扎好了,一边儿拿了他手中的衣裳帮他穿,一边儿问。
真是的,杜修竹是来救她的,可她给给人砍了。
不,用词不当,是割了。
管他砍了还是割了,反正就是她把救命恩人给捅了!
那伤口,起码一扎长,血哗哗的流啊,他一个瘦弱的公子哥儿,那里能受得住。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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