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得以乘凉呢。”
皇帝闻言,笑起来,啐他:“就你一张嘴厉害,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奴才这都是肺腑之言,奴才跟着皇上这么多年,皇上勤劳为民,居功至伟,旁人瞧不见所以编排那些个话,奴才可是真真切切看在眼底的。”范公公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了,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
皇帝笑着看了看他,心底自然也好受了些:“亏得朕身边还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得了,给柔福传话去吧。”
“是。”范公公这才应下出去了。
等他走了,皇帝的脸又沉了沉,回头就那样远远睨着柔福的信,皱起了眉头。
到了晚上,燕诀才从秦王府出来了。
澜沧听夏娆的吩咐,去办完她交代的事后,就来这儿等燕诀了,不过燕诀才掀开帘子准备上马车,又瞬间将车帘拉上了。
“爷,怎么了?”澜沧问。
“马车无人看守吗?”燕诀寒声质问。
守着马车的护卫这才忙上前道:“回禀爷,马车到王府后,便送去了王府的马厩,是由王府的人看着的,奴才们刚才才牵了马车出来。”
燕诀回过头去,秦王府的管家正好出来,了然般朝燕诀行了礼,浅笑:“这是王爷送给世子爷的礼物,世子爷只管收下,王爷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燕诀当然知道,秦王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一个巴掌一颗甜枣,秦王当真是半点不马虎。
澜沧还想再问问到底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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