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换了块覆在额头的帕子。
燕珺儿似有所感,但感觉到的却不是青青。
“三哥,我好怕……”
燕珺儿喃喃着,眼角的泪又滑落了下来。
青青想遮掩,都遮掩不了。
夏娆没刻意说什么,上前探了燕珺儿的脉,直接到一侧书案边开了方子交给青青:“立即去抓药煎来,我会替你暂时照看四小姐。”
青青瞧见这方子,感激的点点头,提着裙子就飞快的跑出去了。
等她走了,迎春才上前体贴的照顾起燕珺儿来。
夏娆取了银针来,替燕珺儿扎过针,见她睡沉后,才略松了口气,这样就不会胡乱说梦话了。
不过这屋子里的书,大多数夏娆都在燕诀的书房里看过,而桌案上的那张未写完的纸上,还写着‘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这一行娟秀的簪花小楷。
即使相思完全没有什么好处,也不妨怀抱情痴惆怅终身。
夏娆回想起燕珺儿之前跟自己说过的那一句句奇怪的话,如今再看这诗,终是明白过来这其中的原因。
到了入夜时分,燕珺儿总算是高烧褪去,清醒了过来
燕珺儿睁开眼睛,看到坐在一侧喝茶的夏娆时,神色冷淡了几分:“今儿多谢夏姨娘了。”
“四小姐清醒了便好,妾身见四小姐屋子里放了不少书,不知可否有跟医书相关的古籍?”夏娆起了身来,笑问道。
燕珺儿以为她是要借书,道:“左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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