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她已经跟殿下有夫妻之实的事。”
杨忠话音刚落,替凌北墨擦拭伤口的侍女便瞬间被凌北墨一把推开了去。
侍女跌在地上,瞧见凌北墨黑沉的面色,赶忙慌张跪伏了下来,屋子里也一时变得格外安静。
“舅舅非要这个时候来拿这件事恶心我吗?”凌北墨语气不善的问杨忠。
“我知道沈小姐给殿下下药才导致如此结果,但是……”杨忠皱眉,他也不愿意提此事,可谁让凌北墨一向风流惯了,终日打鸟,谁曾想也有反被鸟啄的一日?
凌北墨沉着脸倚在浴池旁,人似乎已经冷静下来,兀自从浴池里起身,拿了外袍松松穿上,才走出来淡漠望着杨忠:“舅舅的意思是,金家还有可利用之处。”
杨忠应下。
“金家有一个在山西做总督的二房,还有一个做两淮盐运使的三房,虽然大房在京城只是一个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但金家根基深厚,且不论财力京城少有人能相提并论,便是金家盘根错节的官员网络,也够为殿下作用了。”
杨忠说罢,瞥了眼那几个侍女,侍女们便会意连忙退出去了。
杨忠这才道:“沈娡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殿下日后如成大事,这样的女人不知还要娶多少个,殿下只管扔在后院便罢了。”
凌北墨站在书案前,看着书案上摆着的一封封各地送来的关于请求拨款的密函,凌北墨终是沉沉呼了口气:“若要娶她,只可为侧妃。”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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