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摸了摸燥热的小脸,也跟着出了浴池,在不远处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套看起来稍微小一点的男装。
换好衣裳,夏娆便准备出去找燕诀,却瞧见另一边敞开门的房间地上,落着一张画像。
画像上的人……竟是她?
夏娆眨眨眼,悄悄走了进去,这才看见这里是一间书房,不同于燕王府燕诀书房内的规整死板,这间书房显得恣意的多,厚厚的书随意堆着,画和书帖也随意的挂在各处,不过人像画,好似就只有地上这一张。
夏娆俯身捡起,瞧了瞧,这画里笑得一脸狗腿的人,正是自己嘛,就是不知为何,这画才画到一半就被扔在了地上。
“谁许你进来了?”
燕诀的声音传来,依旧的冷淡,但夏娆明显听出了些不自在。
“爷,这幅画可不可以送给我?”夏娆笑着转过身,看到重新换上锦衣的燕诀,玉白色的里衬陪着石青色的广袖长袍,不但让他褪去了之前的凌厉和冷漠,五官都仿佛打上了柔光。
燕诀看着微微失神的她,上前拿过她手里的画直接烧了。
烧完,燕诀才察觉夏娆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旧衣,不过她一身男装,倒是有难辨雌雄的漂亮。
“今日回府后,自己去领罚。”燕诀抬脚踩过烧完的灰烬,淡淡在抽屉里取了封信放在衣袖里,转身便往外去了。
但脚还没跨出门槛,衣袖就被人拉住了。
“妾不放心爷一个人,妾送爷入宫吧,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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