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下蛋还是生崽儿?
包牧仁不服气,辩解道:那是给他在城里买楼的钱,你不都同意了吗?多么严重地事情?这钱能轻易动吗?
乌兰图雅口气缓和下来,说:你瞎严重啥?儿子这段时间在钱上周转不开,过几天就还你了。
包牧仁看乌兰图雅有些蔫了,自己的嗓门儿就大了起来,近似于喊:严重地胡扯!你听说过哪个儿子借完老子的钱还能还的?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乌兰图雅狠狠地说:你就抠儿吧,对自己的儿子也一毛不拔。属鸡的!
“当然,咱可不是属鸡的!”
“我看啊,你就是属鸡的,而且是铁公鸡!”
说完,把手中的抹布往炕上一摔,也推门走了出去。
包牧仁看着乌兰图雅的背影,说:嘿?你这是在严重地埋汰我!咱家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
傍晚时分的月牙河畔显得格外热闹,不时有牛羊悠闲地走过,哗哗的流水为鸟叫虫鸣伴奏,各色野花正使劲地张扬着笑脸,想要把自己的芳香一骨脑儿地释放出来。一排大榆树坚毅挺拔,远远看去金光灿灿的。
阿尔斯楞静静地走在小路上,眼前的田园暮色丝毫不能掩饰他内心的沉重。就这样静静地走着,不声不响。突然,他停下来拿起手机,刚拨出袁月亮的电话又急忙挂断了……
特木尔远远走来,他看见了前面茫然无助的阿尔斯楞,便紧走几步
第218章 钱不是大风刮来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