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了,睡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裤裆——干干爽爽。
真的是喝酒惹的祸?自己一个人在屋的时候,包牧仁拧着眉自语:不能吧,估计就是巧合——严重地巧合。再试一次吧……
第四天,包牧仁又喝了酒……结果——湿了一片。
包牧仁吓傻了,下定决心争取戒酒!
这个决定,可把乌兰图雅乐坏了。
包巴音和吉雅还挺纳闷儿呢:那么爱喝酒的儿子,怎么不端酒盅儿了呢?
包牧仁的回答很直接:胃疼,严重地疼。
包巴音“吧嗒”着旱烟袋,说:那是喝凉酒喝的。老话儿说得好啊,喝凉酒、睡凉炕,早晚都是个病。现在刚开春儿,天凉,下次再喝酒最好烫一烫。
乌兰图雅说:爸,看您这话说的。咋还惯着他喝酒呢?喝酒伤身,能戒了最好。
包巴音嘿嘿一笑,说:喝酒的人能戒酒?牧仁要是能戒酒,我就能戒烟!
吉雅撇了撇嘴,说: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能戒烟,我就能戒饭!
“爸、妈,你们这是严重地埋汰我啊。戒是不能说戒的,我这段时间养养胃,以后再喝。少喝点儿酒吧,又解乏,又活血,对身体有好处。”包牧仁笑着说。
乌兰图雅一惊,眼珠转了几转,说:你可拉倒吧。我听别人说了,酒喝到一定程度,就算不能像“三磨叽”那样被“栓”住,也是对身体有害的。特别是对——肾……
“啥?”这
第124章 酒大伤身戒却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