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儿凑了,要让自己成为一位特立独行的“酒侠”。
一天,人们发现“三磨叽”童为奇在月牙河边儿跟一个人聊得欢畅,比比划划的手势,滔滔不绝的语言,把对方搞得一愣一愣的,不时还嘿嘿发笑地给予配合。
两人都是盘腿大坐,好像江湖论道一般。离得稍有一段距离就能听到“三磨叽”的高谈阔论:
“人生在世,吃穿二字。吃呢,过去讲的必须得吃饱,不能饿肚子,现在追求的是必须要吃好,不能亏着自己。穿呢,过去穷啊,补丁摞补丁的,就是为了暖和,现在呢?咱哥们儿有钱了,腰粗了,连身上的汗毛儿都粗了、硬了,那就得穿好的,穿名牌儿,知道不?兄弟啊,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你别笑,不信是吧?那你知道酿出来一两酒得需要多少粮食吗?那都是营养,懂不懂啊?你不喝酒,这可不行,人生缺内容,缺项,缺腿儿,缺——你不缺德也不缺粪——你可别急眼啊。早晨喝二两,牛粪一头晌儿;中午喝半斤,牛粪到黄昏;晚上八两酒,梦里四海走……”
等好事者再往近前一看,我的妈呀,那个听“三磨叽”“演说”的人,不正是喜子吗?喜子可真不见老啊。
“喜子”是何许人也?他是一位智力残障人士,说得土一些就是人们眼中的“傻子”“疯子”。喜子不是月牙河村的人,他时常会来这儿转一转,如果不惹他,他并不讨人嫌,如果把他惹毛了,不把惹祸的人追出稀屎来不罢休。喜子绝对是小孩子们的
第116章 亲情有时很“脆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