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
“我?我无妨的,虽然我未必是下棋的人, 但至少也知道别人的棋路怎么走。”
傅东离眸色有些暗,伸手理了下她的发丝,“有些事不与你说,不是怕你不懂, 也不是怕你承受不起,而是因为你心性好奇, 素来喜欢追根问底, 如果有事挂在心上就会一直去想着念着, 加上你事务也忙, 这样会太累。”
其实这段时间赵锦瑟是觉得很容易劳累, 大概是经手的案子太多了,休息得又少,所以疲累
“嗯,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过度的,倒是你, 把我隐在幕后, 自己在台面上, 怕是要承受很多危险。”
“你错了,往往台面上的人才是安全的,你在幕后也不见得安全,总要做些打算才行。”
两夫妻在夜里悄声交谈,亲密无间。
窗外凉风瑟瑟,似是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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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离开邯炀的是赵富贵,以沿海商务为由带了不少赵家才干之人远去,后过了两日,赵锦瑟也带着自己的下属外出公干,明面上并无不妥。
“还真是护着这个小妻子啊。”
隐王听到属下汇报,好看的眸子深沉了几分。
“王爷,如今朝堂局势风云诡谲,君上留着珏王隐忍不发,也纵容烈王的诸多手段,更让傅东离严查太子案,莫非是怀疑了您?毕竟那傅东离当年一直护着那野王,如今也自是要为野王洗刷罪名,可一旦野王罪名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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