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数年求而不得的女人,大概也不会说介意。
当然,当时也或许真的不介意。
“但娘亲又问他是是世家子弟,是否官家出身,来日是否会入官场,接触朝堂跟皇室。”
这个话题厉害了,直指核心啊。
赵锦瑟问:“然后呢?”
傅东离嗤笑了下,“他说他不是,会陪她一直在山海之间。”
“后来他们便成亲了。”
“过后两年,老太昌候过世,他的兄长在战场遇难,公侯爵位世袭罔替,他若是不回去,本家一脉就得把爵位拱手让于他人,他这才跟我母亲坦白。”
后来~~赵锦瑟猜想就是自己婆婆让步了。
“后来母亲跟我说她做那个选择并不困难,因她虽是孤儿身,却也不愿意夺人亲子,让一脉香火断绝,她也不怕面对君上,只是怕连累太昌侯。”
“所以太昌侯肯定保证说自己不怕,会坚定立场,保护她爱护她?”赵锦瑟最擅推理人心,不等傅东离坦言就顺着推敲下去:“可在山川之时只有他跟他爱的女人,一回到邯炀,一接受爵位,他就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他的妻子曾爱过一个一个君临天下的男人,而看情况,这个男人还喜欢自己的妻子?”
“或许他一开始就介意,只是愿意忍耐,但人总是会变的。”
有些人会变得豁达坦然,有些会则会变得小气刻薄。
太昌候变了,变得疑神疑鬼,变得不愿坚持,变得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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