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傅东离话里有话,就悄悄瞄向陈妍。
“你可痴情到临摹她的笔迹,一分不差,可曾写过晦涩深情的情诗?”
叶伯牙神色变得肃然,“傅先生,我敬你博学多才能,断案能力亦是高超,如今我已认罪,还请结案,无需多言。”
傅东离双手负背,扭头看陈妍,“陈姑娘就不想说什么吗?一个才华横溢,本可登科进士的人才,为你情深为你舍一生,你便是只言片语都没有?若是有些话说不得,写一写也可,对了,就写那篇《鹿鸣》吧。”
陈妍皱眉,抿了抿薄唇,“先生在说笑吗?此时此刻,你让我写情诗?”
叶伯牙忽然错愕,陈妍看到了叶伯牙的错愕,似乎反应过来了,面色浮上一层惊慌跟不自然,刚想说话。
傅东离:“想说自己刚刚说错了,《鹿鸣》其实不是情诗,可对?”
“先生说的是,刚刚我正想如此说。”陈妍淡然道。
“那你知不知道都督府停尸房的那具女尸的手指上有薄茧。”
陈妍神色哀凄,有透着一分疑惑,“先生此话何意?我姐姐常年练琴,手上有薄茧也是应当。”
傅东离:“那你知不知道练琴之人手上的薄茧跟常握笔写字的人薄茧是不一样的,弹琴者,右手有指甲,不是特别长得。左手一定没有长指甲,并且左手得第四指指尖靠小指得那边必有一个老茧,第四指的第一个关节处跟中指在指尖靠右得地方也会有个老茧。”
他说着比对
第42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