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没有前途。”黄大毛说,“你们想想,茅草屋越来越少了,以后还有谁会需要草排,我儿子小时候也跟着我学这个,现在,跑去养黑猪了,养黑猪都比这个赚钱。”
“现在不是还搞了很多的民俗村、船屋保留村?”包天斌说。
“那个要多少草排,里面又不住人的,那种草屋,给游客看看的,就是漏雨也不要紧,草排乱弄也不要紧的,你们说是不是?像我们以前,大家都住在草屋里,家里要是漏雨,你天晴还不马上要翻屋顶?所以家家都要备着草排。”黄大毛说。
“那这个葵叶,要收的话容易吗,有没有什么季节性?”张晨问。
黄大毛说:“葵叶山上有的是,不过,做屋顶的葵叶,一般要秋冬去收,秋冬季葵叶长老了,经晒,也比较耐用。”
张晨算了一下,这个倒是正好,现在已经是八月初,等到工地上需要葵叶的时候,时间也进入秋季了。
“老哥,你能不能再编这个给我们看看?”包天斌指了指地上编了一半的草片,和黄大毛说。
黄大毛说好,他坐下来,用脚踩着草片的一边,葵叶根对根,梢对梢,他先编根的这部分,手里抓过一把干草,塞在已经打了交叉的两条白藤中间,塞进去之后再打一个交叉,把干草夹住,同时用脚踩紧,手拿起又一把干草放进去,白藤又打一个交叉。
如此反复,晒干的白藤快编完的时候,就续进去一根,这样一直编下去,直到编了三米长左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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