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工资的老公,回家应该享受的待遇,其他的时间,他在外面都是自由的。
这一个清晨,冯老贵在混混沌沌的一连串的碎梦中,不安地醒来,外面天已经大亮,他看看手表,六点半了,第一次没有听到楼下谭淑珍咿咿呀呀的声音,他走到对面,打开门,看到谭淑珍背朝着外面,蜷缩在沙发里。
冯老贵退了出来,他把煤饼炉的炉门打开一点,拿着钢精锅去盥洗室淘了米,走回来的时候,煤饼炉的火苗也窜上来了,炉上的水壶盖噗噗噗噗地上下跳动,他把钢精锅坐到了煤饼炉上,把炉门关小了一点,拎起水壶,把里面的水咕嘟咕嘟都灌到热水瓶里。
冯老贵拿着牙杯毛巾去了盥洗室,洗漱完毕回来,他再次走进对面的房间,谭淑珍还是面朝里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冯老贵走过去轻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他欠过身,伸手想去摸谭淑珍额头的时候,谭淑珍低沉地吼了一句:“滚!”
冯老贵吓了一跳,缩回手,呆呆地站在那里站了一会,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出房间,把门带上,回到对面的房间,拿起自己的包,走下楼去。
楼下大门口坐着越剧团以前的老生老郑,她看到冯老贵就叫道:“老贵,珍珍呢,害我都到楼下来等了。”
冯老贵没有理睬她,顾自走了出去。
他们在练功房里,等到了九点半,也没有等到谭淑珍,李老师看看冯老贵,冯老贵摇了摇头,李
0672 我喝酒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