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来想去想不好啦,不晓得做什么,这摊位要是和对面温州佬儿一样转让了,倒是也能赚几万块,可这摊位要是没了,老子也没有事情可以做了。”阿勇愁眉苦脸,继续摇头叹气道。
“你也可以这么做啊,你又不比人家笨。”张晨说。
“我?表背嘞,老子哪里有你那么大本事,自己花头花脑会设计,你拿个乒乓球让我照着画,我也画不圆,我会干什么噢,唰唰唰,嚓嚓嚓,咔咔咔。”
张晨忍不住笑了起来,骂道:“什么鬼,还这么多的象声词。”
“唰唰唰是鞣皮啊,嚓嚓嚓是用剪刀剪皮,咔咔咔是用斩斩孔。”
张晨听得莫名其妙,问道:“什么是斩?”
“做皮具用的工具,打孔的,头上就像是梳子,要先用斩在皮革上斩孔,你手缝针才穿得过去。”
张晨似乎有些明白了,他问阿勇:“你原来是干什么的?”
“做皮匠啊,我爷爷我爸爸到我,原来都是做皮匠的,不过,我们是说说好听,我爷爷才是真皮匠,他是皮包皮箱皮靴马鞍,什么都做,到我爸爸和我,其实就是个补皮鞋的。”
“那你爷爷会做的,你会不会做?”
“当然会,从小看都看会了。”
“好啊,不错啊!”张晨叫道,“那你干嘛不做这个?”
阿勇看了他一眼,鄙夷道:“现在还有谁会要这个,皮包皮靴皮箱,去百货商店买买多清爽,要么去环北小商品市场,便宜得一
0590 三个皮匠,一个皮草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