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出口。
但要说好吧,这张晨牌手表,又怎么是给谁都可以画的。
张晨犹豫着,陈雅琴的手就那么一直伸着,丝毫也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
张晨想了一下,只能佯笑,他说:“你不是戴着手表吗,还画什么?”
陈雅琴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说:“现在可以画了吧。”
“这……”张晨迟疑着,“画上去可不好洗。”
“我知道。”
“这画手表,不是小孩才玩的吗?”
“我愿意。”
陈雅琴步步紧逼,张晨步步后退,终于退无可退,他想了想说:“画手表不好看,我给你画一支手镯,镂空的手镯,保证很漂亮。”
陈雅琴笑道:“好,那你就给我画手镯。”
陈雅琴把左手伸向张晨,右手递过了钢笔,张晨接过钢笔,左手托住了陈雅琴的左手,手和手接触的刹那,两个人都微微地一颤,张晨深吸口气,很快镇定下来,低着头,在陈雅琴的左手腕上画了起来。
陈雅琴痴痴地看着张晨,这个男人,认真地做着什么事的时候,还真是帅啊。
陈雅琴心里又甜又酸,酸的是这段时间的委屈和忧虑,好像在这一个瞬间,都涌上了心头,甜的是自己的手,终于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手里,她多希望这一刻时间就静止了,他们两个,就像照片一样,被定格在这一刻,永远也不用分开……
“砰!”地一声,工作室的门被撞开了,坐着
0496 一片狼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