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楚霸王那样,得意的时候需要显摆,没地方显摆算屁的锦衣夜行,你那时是不是没有镜子?
给你一面镜子,你也一样可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显摆。
没有人分享才是真正的内心失落,你懂个屁啊,怪不得你会被刘邦那种草包打得满地找牙。
刘立杆从抽屉里拿出纸笔,他觉得不行,他一定要给张晨写封信,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
……
张晨找到了一块九厘板,小琴带着他去机修车间,做了一个倒L型的铁架,把铁架竖着的一头固定在九厘板上,另外一头,钻了洞,把电阻丝的一头穿过洞,固定好,另外一头,固定在一个穿过九厘板的铁钩和垫块上,绷紧,看上去就像一架竖琴。
张晨把电阻丝的两端通过连接线,连接到变压器次级的两个轴头上,变压器初级通过一个调温开关,连接到电源,打开开关,电阻丝就会变红变热,这样就可以切割泡沫塑料了。
泡沫切割机就算大功告成。
这是他的最主要的工具,张晨不知道做过多少个了,剧团被放养后,团里的剧务和木工,到处在承接做泡沫字和有机玻璃灯箱的业务,他们的工具,就是张晨帮他们做的,所以现在张晨做起来得心应手。
小琴的全名叫陈雅琴,人长得很漂亮,是工厂的厂花,她带着张晨去哪里,要做什么,下面的人都很积极,看到他们,很多人打趣道,陈雅琴,怎么,换了一个?
陈雅琴说,对啊,这个怎么样?
0489 我还是有点悲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