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高就可以。”
“对对,如果那样,这坏事反倒会变成好事。”刘立杆附和道。
“在海里打管桩?”孟平苦笑道,“那要花多少钱?”
孟平站了起来,看着远处的大海,狠狠地说:“我孟平在这里保证,这些混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整死他们!”
钱芳站在那里,轻轻地啜泣着,孟平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反过来安慰她说:“没有关系,我们有那么多的土地,又不是只有这一块。”
钱芳急道:“我就是想不通,一个个平时称兄道弟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们怎么得罪他们了,要这么坑我们?拿不出地就和我们明说啊,为什么要来阴的?”
孟平笑道:“大概在这些土著看来,我们是自动送上刀俎的鱼肉,不斩白不斩。”
刘立杆说:“也可能是吃你们的嘴短,拿你们的手软,不好意思,才拿这应付你们。”
孟平看了看刘立杆,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还是善良。”
回去的路上,一车的人都沉默着,吴朝晖从后视镜里看看他们,心里在想,这些人,一个个说起来都是老总和助理,怎么这么笨,被人坑了,那就再坑回来啊,找个买家,也落潮的时候带他过来看,不就行了?
吴朝晖想说,想想又没有说。
到了三立大厦的楼下,张晨问孟平,要么一起吃饭?
孟平摇了摇头,他说不了,过两天吧。
孟平和钱芳下车,两个人朝里面走
0341 浪是牙齿,天是嘴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