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排在夏总后面,自己愿意,他妈的还排在老包那个叛徒的后面,这就太不像话了。
金莉莉对所有这些叫门,一律是不理不睬。
……
一连几天,顾淑芳那里都没有动静,张晨也没有再看到过她,每天回去,三楼仍然是一片漆黑,自己留在办公室里的纸条和单据,第二天顾淑芳就收走了,该汇的钱一笔也没有耽误,一切似乎又回复到风平浪静,张晨禁不住松了口气。
看样子顾淑芳是真的决定放过自己,或者至少,不在这一件事上和自己纠缠了,等着,攒着,以后一起来算总账。
晚上,张晨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再也没有听到楼上顾淑芳的动静,张晨断定自己那天,就和那个女的哭声一样,是自己神经太过紧张,听岔了。
张晨在给顾淑芳写纸条的时候,很想多写一两句对她示好的话,想想又算了,他担心自己这样做,在顾淑芳看来,会不会是自己做贼心虚的表现?
既然已经平复成一潭死水,自己又何必再去激起一些的波澜?
何况,这纸条,又不一定是只有顾淑芳一个人能够看到,想到这里,张晨联想到了另外件事,他想彩珍他们,会不会把自己每天靠写纸条和顾淑芳交接工作的事,和符总说?如果这样,岂不更好,更能证明自己和顾淑芳一点关系都没有?
呸呸!你是想和她有关系还是,你们已经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需要你这么挖空心思?张晨骂着自己。
0202 一个人往左,一个人往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