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苗头,不急着择出嗣子,他来制衡诸王,那岂不是父皇心头,从来没有将他列为嗣子人选中?
窦荣看着面色变幻,目光闪烁不定的齐王,隐隐猜出一些原委,道:「王爷,想旁的也没用,夺嫡非一朝一夕,圣眷增益减少,不计一时得失,才可苦尽甘来。」
齐王点了点头,道:「长史所言甚是。」
这也是当初窦荣给他定的计策,圣眷增减,浮动变化,不能不要,但也不能太过注重,否则,什么实惠也得不到。「今日,锦衣府的贾珩,去了忠顺王府抄家,此事王爷可曾知道?」窦荣忽而又问道。
提及贾珩,陈澄明显面色不虞,愤然道:「这贾珩仗着父皇器重,愈发嚣张跋扈,忠顺王伯,再怎么说也是天家血脉,听说他领着锦衣府缇骑到王府耀武扬威。」
窦荣忧心忡忡提醒道:「王爷,贾子钰不可小觑,他现在不仅是锦衣都督,还领着京营之兵,王爷不可太过记恨,甚至如果有可能,还要主动修好,以骄其心志。」
他一直不赞成自家王爷为了所谓意气之争,而与贾珩有所争执,只图一时之快而不得实利。陈澄忿然道:「窦长史,如没有他,孤……」
说着,摆了摆蒲扇的手,叹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
分明觉得争执无益,顿住不言。
而在这时,书房外仆人的禀告声音响起,道:「王爷,雨村先生、慧通法师、许先生过来了。」陈澄吩咐道:「让他们进
第五百零七章 是如释重负,还是索然无味?(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