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恼怒,道:“只怕这事儿不会这般算了。”
袭人秀眉微蹙,明眸闪了闪,低声道:“姐姐,需得早拿个主意才是,不若求求老太太?”
鸳鸯摇头说道:“中午你不是不见着,才闹了那么一出,老太太纵护住我一时,也护不得我一世。”
其实,心底有些想借此问问那人之前说的话,还作不作数,但又有些不敢。
袭人见着鸭蛋脸儿的少女,一副怅然若失模样,试探道:“姐姐,要不去东府,让珩大爷想想法子?”
鸳鸯:“……”
袭人看着羞怯脸红的鸳鸯,就明了一些意思,笑道:“姐姐就这么着了,我这就过去帮姐姐问问。”
说着,就举步离了鸳鸯房里。
“哎,别,你别去。”鸳鸯连忙唤着,急得一跺脚,脸颊染绯,这反而像是她没羞没臊的了,可也不知怎么的,又期盼着看看那位会是什么表现。
一时间少女侧坐在炕上,抓着从耳边垂至白色交领袄子上的辫子,怔怔失神,患得患失起来。
午后日光透过轩窗,照耀在落叶黄底子刺绣镶领蔚蓝暗纹绸对襟披风上,那一道湖蓝宫绦冷俏姝丽,高挑的鼻梁间,脸颊几个零星的雀斑似在诉说着主人的心绪不宁。
却说贾珩收拾好牛皮包,离了书房,在晴雯的侍奉下,换了一身蟒服官袍,正自系上腰带,这时一个丫鬟进来屋中,道:“大爷,大姑娘房里的袭人过来寻大爷呢。”
第四百四十章 鸳鸯:若再逼着,不过一死而已(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