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给父皇分忧,儿臣自小就没了娘,又没有父皇和二弟生的英武,只想做出一些事来,为父皇分忧……”
“戴权,拉这混账出去,杖责二十,再敢嚷嚷一声,加杖十下!”
齐王顿时恍若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被两个内卫拖着出去,然后去打板子去了。
贾珩面色淡漠,听着远处齐王传来的哭喊声,心头已经不敢轻视。
脸厚心黑,外实匹夫,内里实际是一个老流氓。
不过崇平帝降爵,也是处置的极限了。
还是那句话,这时代真的法律没有平等。
若是旁人,贾珍这种勋贵,单单一个勾结贼寇、未遂于恶,就被夺爵下狱。
但如果落在齐王头上,顶多挨几句训斥。
如旁人收买三河帮为己用,哪怕是杨国昌,都要下狱论死,但落在齐王头上,只是亲王降为郡王,但对齐王而言也是肉痛无比了。
“当然,这在天子心中已有了刺,再来这么几次,说不得就是怙恶不悛,废为庶人!”
说白了,就是这种勋贵皮厚血多,一下子根本打不死。
就连他也是一样,真要做一些草菅人命的缺德事,别人弹劾,一时还摁不死。
当然,他也不会去作死就是。
这就是这么个世道,因人而治,因人成事,刑不上大夫,八议入律,人治社会。
崇平帝揉了揉额头,重重叹了一口气,忽然说道:“子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一百七十二章 生子当如贾子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