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错觉,此子若不稍加限制……”帝王纵然是躬身自省,那也是很快就会原谅自己。
“既是如此,那爵位先不论,可赐他物以酬,至于宁国府……”崇平帝想起戴权口中所言“还未袭爵,即分财货”之语,心底对贾族中人生出一股腻歪,心头冷意幽生:“恩典没了,财物就封存着吧,待有德之人取之。”
崇平帝思忖着,忽地大明宫外内监,轻步进入殿中,“陛下,贾珩来了。”
“宣。”
崇平帝面色重又恢复平静。
不多时,贾珩随着内监再入大明宫中,面色沉静,向着御案后的中年皇者行礼。
“草民贾珩见过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贾珩行礼,清声说道。
“平身。”崇平帝目光温和许多,只是神色多少有些复杂。
贾珩道:“谢圣上。”
“你让戴权那奴才转呈的辞爵表文,朕已御览过,不意子钰有此大志,不恩祖荫,功名自取,朕心慰之。”崇平帝沉吟了下,缓缓说道。
贾珩拱手道:“珩少不更事,让圣上为难了。”
这话说的,一旁的戴权,在一旁垂首伺候着,忽地身躯颤了颤,眼珠子都瞪大了。
好家伙,陛下一句子钰表字,以示亲厚,你贾子钰顺杆儿往上爬,直接以子侄辈居,还让圣上为难了?
这话说的简直……
“如非方才辞爵表,杂家几乎以为这是阿谀奉承的小人。”戴权斜看了一眼少年。
原
第一百零七章 腹心之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