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表忧惧之心于帝阙,欲书宏图之志于丹陛。”
先引述圣人之言,以佐证其心,而后又说我本愚直,少不更事,对圣贤大义不求甚解,若有对“名正言顺”阐释不对之时,圣上不会给我一个小孩子见识的。
然后,又姿态卑微,宏图之志却书于丹陛,写在宫殿玉阶之上……
“珩今年十年有四,与帝践祚改元同龄,珩幼而失怙,君父慈目在上,见珩之长,珩唯愿不恩祖荫,功名自取,皇天厚土,实所共鉴,愿圣上慈悯愚直,听珩泣语,珩敢不竭尽心智,报于社稷?珩不胜感恩涕零,谨拜表以闻。”
最后一段,几乎是君父在上,这在臣民视天子为君父的封建时代,无疑是政治正确。
海瑞《治安疏》就有言,“臣无父,既食君禄,君即吾父,天下臣民无不视君为父,然当今圣上视百姓如鱼肉……”
一席话说的嘉靖,沉默不语,心头沉重。
一番辩论,最后送了海瑞八个字,年轻人……无君无父,弃国弃家。
不过论崇平帝的年纪而言,比之贾珩也算是父辈的年纪了,贾珩书就此言时,心头并无多少异样。
《辞爵表》书就,待其笔迹晾干,贾珩面色顿了下,又在奏章封面,书就名姓,自始自终,神情淡漠、郑重。
秦业已是神情怔怔,苍老的目光中有着一种难言的情绪浮动,惊异地看着少年,难以置信。
他究竟给她的女儿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夫婿?
这封《
第一百零二章 珩本愚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