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回避了那么久,如今是时候来聊一聊了。
他回到别墅时,阿玺正躺在床上,头上还放着湿巾,管家跟在他的身后。
“先生,刚刚医生过来给少爷打了退烧针,还开了药,可少爷无论怎么劝都不愿意吃药。少爷一直很乖,也很自律,只是这次回来明显怏怏不乐,您不在家的时候,少爷一直缠着我问太太的事情。”
阿玺烧的小脸烧得红扑扑的,从江城接回来的第十天起,阿玺就开始发烧,昨天晚上赫连泽陪了他一夜,第二天早晨退烧了,没想到下午又开始发烧。
“爹地,我要妈咪。”阿玺微微睁开眼,见是赫连泽,一向乖巧自律的他终是忍不住像普通的小孩一样向赫连泽哭求,因为发烧,他的声音软软弱弱,像小猫儿似的。
管家在一旁听着很不是滋味儿:“先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看着少爷长大,少爷他也太……您既然当初是跟太太假离婚,前段时间也找到太太了,何不……”
最终,看到赫连泽如同平日挺拔却带着薄凉与孤独的背影,他还是住了口,罢了,他转身离去轻轻地将房门带上。
自从五年前太太突然离开,别墅里的生气似乎都被她带走了。别墅里的仆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几个老人还留着。
管家出了门,站在台阶上,夕阳西下,他的眼角却渐渐氤氲,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的选择了。
他是第一个发现太太逃离的,可在太太祈求的眼神之下,他带着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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