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几乎要将医生拽的一个踉跄。
医生看多了这样的家属,瞧见姜微澜脸色苍白,还有身上那不合常理的汗水,便也知道,她这是刚刚生了孩子。
于是,医生还是有一些怜悯地说道:“真的很抱歉,姜小姐,你母亲她,在手术中血管破裂,我们没有能够将她救活。”
姜微澜强撑着的最后一根神经也就此崩塌。
她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抓着医生的手松开,姜微澜直直地向后倒去。
在陷入到晕厥之前,姜微澜隐隐约约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你做的很好,回头我就让人把钱打到你的账上,按照我们说好的,你帮我解决掉那个女人,我送你去E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