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芳已经冲过冷水,可是,药性还是没有解。我觉得普通的解毒药丸估计作用不大,能不能打一针?”
沈琅气得冲他挥了一拳,他只是在药店买了一点普通的解毒药丸,说不定连文芳这种药丸都比不上。他拨通了对这方面比较精通的同事电话,可是,同事告诉他,有些春药,必须要有配套的解药。其他解药估计没有什么作用。
同事还说,如果已经吃过一些解毒药丸,就不宜吃太多太杂,最好的方法,还是找个女人。然后还揶揄道:“要不要我把嫂子接了给你送过去?”
“又不是我,找你嫂子有什么用?”沈琅气得大骂。
同事惊讶:“我以为是你呢!那是谁?如果是女人,那就给他找个男人呀。找不到的话,你就自己上呗。”
沈琅气得立刻挂了电话,他从买来的药中挑出几粒,混在一起,让陈文干帮忙,喂着曾文芳吃下去。然后,自己站在一旁,让陈文干就着被子抱着曾文芳。可是,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解毒药根本没有什么药效出来。
看到一脸潮红、难受得扯着身上被子的曾文芳,沈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陈文干道:“你是与文芳在处对象吗?可经过了父母的同意?”
“我父母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我与文芳说好了,这次就跟她回去领证,明年再摆婚宴。”
“那我二哥与二嫂可同意?”
陈文干怔了一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沈琅说的是文芳的父母。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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