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衣脱掉了吧。”
曾文芳乐了,总觉得这家伙自从上次伤了腿回来住几个月后,就多了些痞气,难道真是因为想娶媳妇了?
“文芳,你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吧?我怎么觉得沈老爷子对你好像……”
好像怎么样呢?陈文干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沈老爷子可是从京都丹琼市市长的位置退下来的。以前也没听说与文芳有什么交情,怎么对文芳好像有些小心翼翼?对,就是小心翼翼,好像心有愧疚一样。
曾文芳想起这事,心里又惆怅起来,她道:“这么说吧,沈老爷子其实是我爸的亲生父亲,是我的亲爷爷。我这样说,你可会明白一点?”
“啊?你是说……”
“是啊,事情很狗血吧?”
曾文芳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带着玩味的语气,把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轻叹一声,道:“我看老爷子好像不舍得沈琴那个女儿。也是,当成亲生女儿,如珠如玉地养了几十年,这一下子说这个不是亲生的,任谁也舍不得。
与我爸相比,人家的待遇可谓千差万别。曾家老太太一早就知道我爸不是她亲生的。我还一直奇怪,为什么别人家里都是拿小儿子当宝,我爸是小儿子,却被人当草。
如今,真相大白了,人家还是宝,我爸还是草。如果沈家人也把我爸当草,我是不会让我爸跟他们相认的。”
陈文干拥住她,安慰道:“咱不羡慕她,曾家把你们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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