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牢了,但也不想就这么一直跟着江河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心里憋屈。于是他脚步一转,就进了路边一家酸辣粉店。
坐着,不动了。
江河回头看过来,他挑起眉看向卖酸辣粉的大妈,“一碗酸辣粉,记他账上。”
这个他自然是指江河,孟于飞也不是被吓大的,谁怕谁啊。
出乎意料的是,江河并未出声反驳,在屋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走进店里坐在了孟于飞对面,也叫了一碗酸辣粉。
“你有病吗?”孟于飞问。
“不吃就闭嘴。”江河自顾自拿了筷子,并用纸巾沾了水仔细擦干净,看他这样子,倒是比孟于飞更像是专门来吃酸辣粉的。
片刻后,酸辣粉上桌,两人隔着汤碗里升起的雾气嗦粉,场面一度很和谐,直到某位不速之客又推开了玻璃门。
店里原先只有江河和孟于飞两位客人,生意不是很好。
第三位客人穿一身破破烂烂的红裙子,长发没过腰际,面色苍白但那双眼睛格外的明艳。最特别的是她手腕、脚腕都带着镣铐,稍一走动便叮当作响。
深红。
孟于飞整个头皮发麻,酸辣粉呛在喉咙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大咳嗽。他捂着自己的喉咙,咳嗽咳得满面通红,双眼却还瞪着深红,愣是说不出话来。
“小哥哥怎么了?呛着了吗?”他这样子倒是把深红逗乐了,倚在门口的桌子上,笑出了声。
可深红的笑声落在孟于飞耳朵里,
第144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