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措不停地思考、不停地思考,如果把他的脑子具现化,那大概就是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他低头看着湖水,湖水里便倒映出他的所思所想,铺开一张画纸任他描绘。
这些当然只是他的想象,别人都看不到,但如果靳丞在这里,他大约会畅想一下唐措的思维地图到底是什么样的。
又来了。
在这么深度的思考当中,唐措也还是会想起靳丞,正验证了那个道理——恋爱使人发昏。
靳丞又在做什么呢?
他这位亲爱的教官大人,不会真的遇上什么事了吧,否则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唐措这样想着,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突然灵光乍现。
他回头看向假凯尔特,问:“是不是无论我在睡梦中怎么描绘秘湖,幻境都会把一切如实呈现出来?”
假凯尔特愣了愣,随即点头。
唐措又问黑蒙:“西西里特大陆,有什么存在是能够忽视一切障眼法、还原真实存在的?”他原想说照妖镜,但西西里特大陆应该没有这个东西。
黑蒙冥思苦想,但一时真的想不出来,假凯尔特也没有任何头绪。汉谟却眨眨眼,用一种“你们竟然不知道”的眼神突显出自己的博学,“真实之镜啊,由矮人族赫赫有名的第九代锻造宗师杰拉德米·冯·阿斯卡·怀特……”
矮人的名字,真的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要长。
唐措打断他,“把你的酒给我。”
汉谟立刻警惕地捂住酒壶,
第11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