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丞就这么把花带走了。
回到隔壁,他把花插在从超市买回的玻璃瓶里,放在桌上。可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那花碍眼,把它挪到了床尾的地板上,眼不见为净。
又过了十分钟。
他想着好歹也是大李一片心意,又把花挪回了桌上。如此往复三次,靳丞累了,干脆拿出道具绳,把花挂到了窗户外头——
还是让大家一起来欣赏吧,这么新鲜漂亮的花,不该私藏。
一夜好梦。
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过去,唐措醒来时,看着窗外的夜幕,已经完全失去时间的概念了。他简单地洗漱一下,泼了把冷水在脸上,捋起额前的头发抬头看向镜子时,又想起了昨晚的梦。
他梦到了从前在军营里的那段时光。
军营里的时光是什么颜色的?想来应该是迷彩的颜色,有泪水也有汗水,有无畏的拼搏和奋斗。可昨晚的梦是玫瑰色的,是青春和躁动的荷尔蒙的颜色。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唐措走到窗边往外看,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绚烂的红,转头一看——靳丞到底是什么毛病,为什么要把玫瑰挂在窗外?
恰在这时,隔壁的窗户开了,靳丞刷着牙从里面探出头来,问:“早餐吃什么?”
唐措面无表情,“麦片。”
靳丞:“不如来一壶养生粥。”
唐措理都不理他,唰地拉上窗帘,并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打算去东十字街外头一个人吃酸辣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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