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拖到了我们平定蜀地,若不然,东西兴兵,朝廷吃不消。”
成国公转头看向周五爷。
周五爷颔首:“只是东异人的话,不能在御前当证据。”
成国公先前压下去的激动和火气又蹭蹭蹭冒了上来。
带兵打仗的将领,哪个没有些脾气?他年轻时脾气更大!
若不是因为东异,他的保珊会吃这么多的苦?
没错,是老家族亲那些人惹了事端,连累了成国公府,但段保戚在前头打仗累军功,他这个一身伤病的老头子搏一搏,也能再做些事儿,远不至于让段保珊去东异。
她是挺身而出,她是做到了一个和亲郡主该做的所有事情,活着去,坚持着活着回来。
可太苦了,也太难了!
作为父亲,他骄傲,但他亦心疼。
成国公抹了一把脸,才把眼泪逼回去。
周五爷亲至东异王城脚下把段保珊救回了镇海关,先前她们在宫中保命的地图也是周五爷给的,成国公自然信他。
哪怕成国公依旧无法理解孙睿为何要在自家江山上胡作非为,但他信了。
疯子呗,疯子的想法,寻常人怎么会懂!
“要不是他姓孙……”成国公恨恨道。
那是圣上的第三子,是曾经储君最有利的争夺人选,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别说是蒋慕渊了,孙祈、孙宣一块上,都不能拿这些事儿把孙睿干翻。
通敌也好、逼反也罢,这些罪名甚至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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