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实在吃不消南下明州，原本这外差该落到黄印身上，偏他要应付难缠的孙璧，抽不出空来，最后另定了人选，急匆匆往明州赶。
虞贵妃因孙睿闭门，也不得不谨慎万分，去中宫请安时，原以为陶昭仪与刘婕妤即便嘴上不说，眼神和姿态里也会露些得意之色，可事实上，那两位什么反应都没有，平淡得仿若没有出事一般。
事实上，她们比虞贵妃都慌。
陶昭仪是早前就琢磨出些隐情来了，刘婕妤上次叫孙祈提醒了一回，此番儿子再一分析来龙去脉，她全听进去了，越想越不是滋味。
三人各怀心思，自是和气得不行。
慈心宫里，反倒没有那么平和。
皇太后依着引枕，垂着眼听向嬷嬷说话。
“闭门思过，”皇太后叹息一声，“年前也就出来了。”
话说了半截，另半截是，出来了又如何，立太子之事遥遥无期了。
皇太后不想评断孙睿糊涂不糊涂，她只知道，如此拖延并不是好事。
唯一能叫皇太后欣慰的消息是，清早永王府递了消息来，说符佩清有孕了。
她对符佩清是爱屋及乌，原就无比顺心，现在是越发喜欢。
倒不是仅仅因为孩子，而是孙恪在改变，皮依旧是皮的，却能看到他成亲之后添的那份温和。
是的，温和这个词语，与孙恪从来搭不上。
淘气、又爱折腾，才是孙恪的性情，在慈心宫里时，还要再添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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