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了反心,同样,南陵那两个土皇帝,心思歹毒了也不是一年两年。
“真论是非对错,原也不是那么简单,”陶昭仪道,“御史们要议政,少不得对此说道,但局势来龙去脉,他们心中应当也是能分辨的。
只是担心,许是会有一部分的人,他们不懂事情,听了御史们的话,就真的以为是殿下们的错处造成了如今局面……”
陶昭仪既想为孙宣说话,又不想去得罪御史,她只是一后宫嫔妃,可不敢跟御史们对着来,因而用词颇为谨慎。
圣上一面听,一面喝着甜羹,不评点对错。
他也听出来了,说的是孙睿、孙禛,陶昭仪实则在为孙宣叫屈呢。
说透了,妇人心肠、母子情谊,丝毫不奇怪。
末了,圣上叹了声:“你看得倒也明白。”
陶昭仪浅浅笑了笑。
她当然明白,孙禛被骂得越来越狠,说穿了是他态度太差,哪怕她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孙宣转述了孙禛在文英殿和大朝会上的表现,也足够叫她瞠目结舌的了。
不骂他骂谁?真当御史言官的舌头都是吃白饭的?
这么一想,陶昭仪突然起了个念头,道:“御史们都说七殿下的不是,指责三殿下的反倒是极少。”
她当然不信静阳宫两兄弟的兄弟情。
以前兴许是有的,但经过南陵之事,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少不了有隔阂,今儿不是孙禛前脚去了静阳宫,后脚虞贵妃就使人寻孙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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