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哭丧着脸做什么?”
孙恪摇头叹息几声,突然就飞扬了唇角:“我在京里小心翼翼,就怕吹嘘过了头,让阿渊不好下台,早知道阿渊这么厉害,我就应该胆儿再大些,把牛吹上天去!现在吹,还来得及吗?”
西暖阁里笑声一片,皇太后笑得前俯后仰,指尖虚点着孙恪:“你呀你呀!一个在边关让哀家提心吊胆,一个在京里变着法儿讨好哀家,你们这两兄弟,真真是哀家的宝贝。”
皇太后的岁数大了,但不生病的时候,身子骨还是挺不错的,开怀笑起来时,声音也不小。
刘婕妤刚走到暖阁外的庑廊下,隔着窗子就全听见了,她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有问是哪一位在里头,心里门清。
去了边关的是蒋慕渊,而能让皇太后看作宝贝的孙儿只有一个孙恪。
皇长子孙祈不行,圣上最器重的孙睿也不行。
刘婕妤抿了抿唇,再往前走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
那两位,一个是亲王世子,一个是长公主的独子,皇太后再宠着护着,也不是圣上的皇儿。
皇太后对几位皇子的喜好并无高低,这就够了。
总比圣上与皇太后都宠着孙睿强多了。
刘婕妤走到殿外,让人往里头通禀,被召进西暖阁里头时,正好见到孙恪把一个荷包递给了皇太后。
孙恪笑眯眯的:“皇祖母,这么好的事儿,是不是……”
皇太后欢喜极了,取了颗糖果含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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