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么话,谁给哀家听听。”
小曾公公便上前,躬身进言道:“战事一久,各处都压抑,奴才就想着是不是能有什么喜事儿振奋振奋的。
原想着郡主生辰在跟前了,及笄礼热闹一回,算是个好彩头。
可及笄礼拖住了,不晓得还有什么事儿能顶上……”
“冲喜啊……”皇太后眼珠子转了转,“倒也不是不行。”
世人讲究时运,若不然也不会有冲喜这样的说法。
小曾公公见皇太后意动,又补了一句:“您看,小王爷的婚事如何?人选定了、小定也放过了,就差算一个好日子亲迎了。”
圣上瞥了小曾公公一眼,不置可否。
皇太后倒是挺心动的,稍稍坐直了身子,与圣上道:“圣上不是说恪儿闲得慌吗?成亲了就不闲了。他自己挑的媳妇,一准能听话,叫他媳妇管着他,让他老实一阵,别整日就知道听说书。”
圣上笑了,不是高兴,是无奈。
他就言语里挑剔了孙恪一句,皇太后都要给她最宠的孙儿找场子。
“行吧,早娶晚娶都要娶,”圣上拍了拍腿,道,”朕让燕清真人算一算,看看哪个日子好就定哪个。”
皇太后有了上心的事儿,也不耽搁,下午请把永王夫妇两人叫到了慈心宫,与他们说了一番。
永王爷自问管不住也不想管那臭儿子了,正好交给儿媳妇去收拾,便没有异议。
永王妃也不唱反调,只说等开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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