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当然不好直问客人是不是傻,只上前问道:“那杨家呢?徐侍郎无辜,杨家岂不是错怪女儿、女婿了?”
话音一落,所有人具是一怔。
是啊,怎么忘了杨家那一岔呢!
徐砚是清白的,杨家确实错怪了。
施幺坐在角落里,冷哼一声,道:“要我说,那杨家老太太也太不讲道理了。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相信徐侍郎和不信徐侍郎的,不能说对半分,好歹也有个三七吧?
我们不是至亲,无法完全了解徐侍郎品行,不管我们辨得准不准,可也是在听了双方言论之后,做出了判断的。
杨家倒好,不止不信,连好好问问话都没有,第一次上门就指手画脚地让这样那样,不照做就是‘不忠不义不仁不耻不孝’。
衙门审犯人,还要听个自证,让人辩白呢!”
这话已经“留情”了,彼时哪有三七,说一九都是客气了的。
可要“拉拢”这些围观的人,就要把他们抬到高点去,让他们觉得自个儿没错,能够居高临下的指点江山,理直气壮。
果不其然,这一发言立刻引来了共鸣。
“杨家那老太太骂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可她根本不占理啊!”
“不信女婿就算了,连女儿都不信,张口就来那么一段,我要是她闺女,我心都寒透了。”
“可不是,多狠的心啊,这哪里是对待女儿女婿,这是要逼死人呀!”
“现在知道骂错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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