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说明白之后,才带着徐令意一道离开了青柳胡同。
翌日天明,街头巷尾,说道的还是昨日杨家老太太的义正言辞。
边上有人道“昨晚上纪家小公子与妻子一道回了青柳胡同。”
“莫不是纪家也要与徐家撕破脸?”
“哪儿的话,纪家是支持徐侍郎的,纪尚书昨晚上都开口说徐侍郎不是那等人。”
另有一人嘿嘿直笑“徐家这两个姻亲可真有意思,之前都没有什么大动静,徐侍郎昨天被叫去御书房里骂了一通,就全跳起来了。杨家是把女儿、女婿臭骂一通,就此不认了;纪家反而是护上了。”
“可不要一护护得英名尽损啊!”
王甫安坐在一家早点铺子里,滋溜了一碗热面,听了一通你来我往的争论,脚步轻快地去了衙门。
他安排了这么一个局,却没有想到事情会这般急速发展,杨家老太太那番话,听得他通体舒畅,仿若是寒冬腊月里饮了一盏热腾腾的茶水,五脏六腑都活过来了。
至于纪家的支持……
纪尚书是老糊涂了吧,这种浑水都淌,也不怕湿了裤子!
他摸了摸下颚日子差不多了,该让那曲娘子生孩子了。
至于生下来是死是活,都扔到青柳胡同去,再让曲娘子与婆子离开京城,就只要翘着脚看热闹了。
孩子养不养,自有京城百姓盯着徐砚,曲娘子不见了,哪怕徐砚知道了些什么,也无人可对证了。
午间,蒋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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