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话!不忠不义不仁不耻不孝这样的帽子,也是能往人头上戴的?还有令婕,又往西林胡同去,上赶着给人看笑话!”
徐砚垂着眸子,并不说话。
外头那些骂言,他自然是听到了,也十分震惊。
倒不是惊讶杨家老太太会这么骂他,而是惊讶老太太对亲女儿会狠绝到这个地步。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是要有多狠的心,才能把女儿往绝路上逼啊。
与杨家老太太的决绝相比,眼前,闵老太太这样只顾着骂亲家骂儿媳骂孙女,却不问一声儿子被叫去御书房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没有那么让徐砚叹息了。
好坏高低,多是要比出来的。
与杨氏相比,徐砚自认,还不算太惨。
思及此处,徐砚不由自嘲笑了笑,听外头说杨氏与徐令婕过来了,这才打起了些精神。
杨氏进来,脸上满是关切,道:“老爷今儿面圣,圣上可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让徐砚的心情又好了许多,他安慰道:“并未受责骂。”
闵老太太闻言,原是要仔细听听徐砚说辞的,正巧徐老太爷进来,她争一时高下的性子又上来了,抬声道:“我就说圣上不会那么不讲理。”
徐砚敛眉,并未給闵老太太留脸面,把御书房里的状况一五一十都说了。
“若无小公爷相助,今儿怕是少不了一通责骂的。”徐砚叹道。
徐老太爷横了闵老太太一眼,怼回去道:“舅舅、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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