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自个儿身边亲随的画功差到了这个地步?
掌心破口、胳膊红肿,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肯定是吃了苦头的。
这些状况,听风在图上表达得很清楚,一一做了标注,就是画得实在伤眼睛。
离京前,蒋慕渊才认真看过顾云锦的掌心,在袖口的掩护下,抚过她的手臂。
明明细腻如凝脂,手腕细巧,他一手扣住还盈余许多,而那五指纤长,却都被听风画得又粗又壮。
若蒋慕渊知道寒雷错看成什么了,还真不晓得该怪寒雷眼拙、还是怪听风画技太差。
被这幅“糟心”的画一搅合,心里的担忧也散了些。
心疼固然是心疼的,偏他又不在京中,不能亲自探望,等他回京之后,顾云锦的伤大抵都好全乎了,连印子都不会留下,如此状况下,晓得她伤得不厉害,也算是吃了定心丸。
至于在清平园里横冲直撞又大胆伤人的段保珍……
从前,蒋慕渊就不喜段保珍为人。
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
段保珍作为圣上塞到孙恪身边的眼线、棋子,就该清楚,她绝不可能再获得孙恪的信任与关心。
孙恪又不是个蠢的,怎么会傻乎乎地去与段保珍交心?自是维持着面子上的平和,底下疏远且防备。
可段保珍的想法与众不同,她什么都想要。
孙恪曾说过,段保珍这人听风就是雨,被身边的人手怂恿得团团转。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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