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世间就是捧高踩低,等你出息了,金榜题名,平步青云,你且看看,今日笑话你的在哪里?
我们不说旁人,就说你姑父。
他当初被人说是贱商出身、不堪大用,现在呢?他同科的进士多的是还在旮旯窝里当小官的。
近来的流言,他闭门在家,可你看着,过了这一阵,他重回工部,谁见了能不拱手哈腰叫一声大人?
你只要好好念书,以你的才华,一定能考出来。
姑母会安排好的,你和令峥他们继续跟着先生念书,还有游儿,四个人都不变。”
杨昔豫疑惑地看向杨氏。
他在侍郎府住了几年,闵老太太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他一清二楚。
那天他昏昏沉沉,没有听见老太太是怎么吵怎么骂的,但能在不足半个月里,让老太太低头,把说出来的话都咽下去,自家姑母的手段也是厉害了。
杨氏看得明白,倒也不诓他,实话实说道:“要不是你姑父挨了训,又闭门思过,老太太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松口了。”
闵老太太再阴阳怪气、咋咋呼呼的,摊上徐砚的事儿,还是只有低头一条路。
总不能为了点姻亲间的不睦,真的断送了儿子的前程吧?
杨氏以让魏游留京念书给魏氏卖了个好,妯娌两人一道跟老太太周旋,费了些功夫,总算成了。
杨昔豫颔首道:“真是难为姑母了。”
“你晓得姑母用心就好,”杨氏叹气,
第6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