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依靠张文。
就在他磕头的时候，最后一个厕所隔间里，突然传出了笑声。
好像是谁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熊万山愣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
他看向张文，张了张口，张文连忙说道：“哦，就是有个人在上厕所，你别在意。”
张文一听，没有血色的脸渐渐恢复血气，他见张哥都不慌了，自己当然也不慌。
只是啊很好奇，厕所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张文弯腰伸手去扶熊万山：“别说那么多了，大家都是兄弟……”
可是就在弯腰的时候，啪叽一声，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正在抹眼泪的熊万山低头一看，有些没有看明白，不过他知道是从张文身上掉下来的。
他连忙伸手捡了起来，抬头递给张文。
刚伸出去的手停住了，勉强挤出的笑容也凝固了。
因为他看向张文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张文，只有一个没有五官的脑袋。
“小熊？你看什么？”
张文说话了。
不……
是熊万山手里的张文说话了。
原来张文的脸掉了下来，被熊万山捡起的正是张文的脸。
张文接过自己的脸，然后又贴了上去。
这次微笑的说道：“等一会儿我们就去我家，到时候……”
话说道一半，
第17章 张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