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日的情境么?薛郎,我竟不知你牢牢地记了这般久。”
那时她初嫁与薛绍为妇,又刚刚从前世那些昏暗的记忆里挣脱出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
太平用额头抵着薛绍的额头,轻笑着说道:“你知道这幅画最珍贵的地方在哪里么?不是这首情感肆意且又缠绵悱恻的诗,而是这幅画。”
她笑盈盈地望着薛绍,轻声地说道:“我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早在那一日,你便已经……”
“这是我最为惊喜的事情。你晓得么,这是我最为惊喜的……”
她翻来覆去地说着那两句话,声音微微地有些颤抖。她竟然不知道,原来早在最开始的时候,薛绍便已经将她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这样一个从小眼高于顶目光刁钻甚至有些苛责的人……
“薛绍。”她低低地说道,“我很是欢喜。真的,很是欢喜。”
薛绍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似乎是有些疑惑,又感觉到有些意外。她在他耳旁翻来覆去地说着一些话,破破碎碎地不成字句,还隐隐地有一些呜咽。他握住她的手,细细地亲吻着她的指尖,忽然听见她低声说道:“今天阿娘问我,还要不要留着驸马的称谓。”
太平是古往今来第一位女子储君,第一位皇太女。虽然她依旧顶着一个镇国公主的名号,但始终是与平常公主不一样。至少她可以坦坦荡荡地被朝臣们称之为殿下,而其他公主不能。
那么她的夫婿,大唐的驸马薛绍,大约也应该解除掉“驸马
[盛唐]公主为帝_分节阅读_15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