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们三三两两地退了下去,室内只剩下钦陵将军一人。直到这时,太平才慢慢现出身形来,望着钦陵将军,笑吟吟地说道:“我不会在同一个人手上栽两次跟头。将军,我听你们的人说,你想要送我一份生辰贺礼?”
钦陵走回到主位上坐下,有些倨傲地说道:“是又如何?否又如何?”
太平略一抬手,微微笑道:“自然要请将军在吐蕃多留些时日。”
她回身望着外间的天色,悠然言道:“将军孤身一人来到长安,实在是胆大得很,就算是外间的许多金吾卫,恐怕也拦不住将军您回吐蕃的脚步。但是将军,你去过波斯么?在波斯国的市集上,可是有许多奇妙的香料呢……”
太平抬手一扬,纷纷扬扬地抛出大片的米分末。
她微微扬起下巴,望着钦陵笑道:“这些手段有些下作,但在大明宫中,却是用惯了的。将军既然对大唐知之甚多,既然也该尝一尝这些滋味才是。告辞。”
太平轻飘飘地丢下一番话,随即便推开房门,走出到屋外。
在那间屋子里,钦陵将军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她抬首望着外间的阳光,将十六卫府中的将军翻来覆去地想了几回,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出府邸,策马朝大明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