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另一人叹息一声,道:“只怕整个长安城都传遍了。”
最先那人亦叹息道:“临川公主这大半辈子,都跟随驸马在河朔一带抗击突厥,几个儿子也都是投笔从戎的少年英才。这回搅进这种浑水里,可真是……晚节不保。”
另一人嗤笑一声,道:“哪里是晚节不保,简直就是一石二鸟。”
最先那人惊讶地说道:“一石二鸟?夫人何出此言?”
另一人声音略略压低了些:“你还猜想不透么?一张抹了毒的焦尾琴,要么太平公主死,临川公主获罪;要么临川公主死,宗正寺又查出此事并非临川公主所为,太平公主污蔑姑母,亦获罪。无论如何,太平和临川两位公主,终有一人要获罪,另一人死。”
太平微微皱眉,转过那处弯角,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道观中灼灼地开了一片红梅,红梅林中站着两位夫人,一面采摘着红梅花瓣,一面侧头说着一些话。一位夫人穿着大氅,亦戴了幂篱,看不清容貌;而另一位夫人,从绶印服色上看,似乎是一位王妃。
今年皇帝改元,又恰逢千牛备身大选,所以不少王妃夫人们都从封地里来到了长安。
那位戴着幂篱的夫人说道:“长安城今时不同往日,你又许久不曾回长安,还是仔细一些为好。阿姊这些话,只同你一个人说,你可莫要往外传。无论天后还是太平公主,你切记,能避则避。”
那位王妃皱眉说道:“可我却不明白,为何临川公主一
[盛唐]公主为帝_分节阅读_66(4/5)